開始要來練習每天都要寫一些話、寫一些字。
習慣使用網路,看的都是片段且瑣碎的訊息, 總覺得這樣下來自己的語言能力越來越下降。
雖然這樣每天只說一些話也不知道會不會進步就是了,
可能都是一些垃圾話依然毫無邏輯。不過啊,就練吧, 管它那麼多哈哈哈哈。
今天想寫的是有關於「血緣的暴力」這件事。
剛好最近四把椅子劇團的《三姊妹》重演,就又讓我想起這個名詞。
最初一開始是在網路小說家蝴蝶的小說中看到的,大體是在說,
就算家人或親戚對自己再壞再惡毒再糟糕,主角總是會因為「 他是我爸爸/媽媽」而無法真正完全放下他們。
可能他已經被逼得出來獨自生活了,聽到媽媽出了什麼事, 還是會忍不住、雞婆地去管。
但最後就算幫了再多,獲得的還是一句甘你屁事。
其實我自己的生命經驗好像也沒到那麼慘, 但每每看到這種情節都還是淚流不止。(神經病)
蝴蝶的小說寫的是很劇烈的....
....
.....
幹...等一下,這篇寫到一半我被隔壁的同事弄到有點火。
剛剛旁邊的同事說,「咦這樣看起來,其實F san也沒有要離職啊。」
F san是之前我們對日本的窗口,
「嗯對啊,她還是持續有在處理事情啊。」我百般無聊好想下班, 信箱進來的的信少的像是最近進我腦袋的知識─咳好吧其實幾乎沒有。
「該不會是要去結婚吧?像之前一樣S san一樣,懷孕了就去生,然後又回來、又去生、又回...喔好 吧這次沒回來了。」同事抓抓頭,皺眉:「以為這裡是她家廚房啊?」
我笑笑不說話,「ㄍ凜老師的不然你去懷孕看看啊死大男人───」 眼睛瞪大用電波傳送。
只能電波,因為我孬,因為其實他是我組長,shit。
啊離下班還有二十分鐘─── 好想下班啊。
組長拿出新貴派在吃,讓我也好想吃,嗚。
結果根本沒有要講血緣了啊哈哈哈哈,反正就是那樣,
看著兄弟姊妹一邊隨意揮霍著父母辛苦賺來的錢,心中無限的恨,
恨他們如此無知、如此只在乎自己;恨自己...能力不夠不能讓父 母親喘一口氣。
恨自己不能夠果斷地丟下自己想做的事情去擔起一切,
只能孬孬的擔一半,不,甚至不到一半,看著媽媽因為太累倒下,
和著淚水的是對自己的不甘心和對兄弟姊妹的恨意。
日子一天天過,人好像是會成長的吧?
但人不會變,
就算變也變得不多, 不夠多到我們期望他所成長的高度,不夠到自己所設的目標。
看著《三姊妹》的時候我腦中一邊轉著這些,感覺好像很負面?
但其實習慣了就還好,日子在過,該笑會笑、該瘋會瘋。
習慣了之後,總覺得自己好像沒那麼痛了, 看戲的時候好像又被挖出來去面對,
一瞬間很痛,就像是把膿戳破那樣的痛。但在清創之後, 卻又發現傷口比想像中好的快。
所以有清一清還是好的,
會看到一些自己以為還受傷很重的地方, 但其實已經漸漸痊癒了。
這大概就是看戲之於我...吧?
嗯今天練習到這邊,感覺效率低落,打完收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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